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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02日

藝術家與作家心目中的舞蹈者 ◎陳柏如

文中他說,寫作和跳舞之間的聯繫要保持開放的渠道,我覺得舞蹈有一些東西要告訴我我做了什麼。但寫作的言語藝術能從不需要的藝術中獲得什麼呢?我經常認為我從閱讀舞蹈演員那裡學到了很多東西,而作家的所謂舞蹈課就是:時空,態度,節奏和風格等等都值得學習,其中一些是明顯的,一些是間接的。然後他其中以邁克爾杰克遜(Michael Jackson)和王子(Prince)這樣的流行音樂天王作為範例,Zadie Smith說這兩個人都是優秀的舞者,撇開身高差異,身體上卻有很多相似之處,比如他們倆人的身材都非常纖細、長頸、瘦腿,他們舞蹈時會採用上升跳躍、旋轉、滑行、膝蓋彎曲,擺動頭部等等來釋放身體語言。但超級巨星王子的舞蹈動作,無論你觀察多少次,都沒有留下深刻的記憶,這些舞蹈動作似乎永遠不會被模仿或保留下來。
不過,邁克爾杰克遜卻恰恰相反,他所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清晰簡易的,開放的肢體語言,無休止的重複,邁克爾杰克遜他在宛如圖像和時間中思考,然後他故意勾勒出來,然後再次標記每一個動作旁勾勒出線條,就像一個警察在地上的屍體周圍畫一條粉筆線一樣,對邁克爾杰克遜來說,如果他向後移動,他的脖子就會向前伸,他也穿著短短的褲子,這樣你就可以清晰看到他的腳踝了,如果你的視線已經抓住他的腹股溝了,那麼你就可以更好地了解邁克爾杰克遜是如何的旋轉身體了,而他戴著手套,這樣你就可以注意到它的清晰節奏表現,它的方式就像一個感嘆號,點綴且帶動著一切舞蹈系節。
甚至,在接近表演尾聲時,邁克爾杰克遜的舞台服飾會越來越多地受到這種輪廓和區別的作用。它看起來像是一種盔甲形式,其目的是用來定義他身體語言的每個元素,因此沒有任何動作會被忽視,而邁克爾杰克遜的胳膊和腿會經常緊貼在一起,這是要讓他的靈活關節變成如文字的可視化,以及從左到右穿過盔甲的金屬窗框,突出了他的肩膀沿著這條對角線在移動,同時看似厚且重的腰帶也突出了他纖細的臀部,腰帶也將軀幹與腿部分開,所以你會注意到他身體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各朝相反方向拉動,最後是一條銀色的丁字褲,使邁克爾杰克遜腹股溝變得清晰突顯起來,如此的打扮和舞蹈讓人清晰易讀,換句話說,辨識力增加了。觀眾也像邁克爾杰克遜一樣跳著舞著,直到演出的時間結束。
觀察入微,以及對音樂與舞蹈的了解,讓英國作家Zadie Smith寫出對舞蹈的精采獨到的分析與評論,有了如此的文字內涵與魅力,即便你不了解邁克爾杰克遜的舞蹈語言,你也能從Zadie Smith的文字中清晰而完美的體會到邁克爾杰克遜的舞蹈精神和表現手法,當你在一下從邁克爾杰克遜的演出演片中回味那高超絕妙的舞蹈動作時,你甚是能從他的服裝穿搭中看出其中對舞蹈動作的奧妙襯托。
那麼,在台北高樓林立的中山區巷弄中,宛若兩位正扭動著曼妙的身體和揮灑舞衣的寂寞的舞蹈者,又想表現出什麼視覺和舞蹈效果呢?這位裝置藝術家又想在生硬的城市背景中,將舞蹈者傳達怎樣的概念呢?那裡有老房舍有綠茵,在在都似乎襯托出這舞蹈者藝術品要回歸的去向,舞蹈就是一種很原始很肢體的語言。
小嬰兒一生下就自然的舞到自己的肢體,不論是藝術家或作家,也都僅僅是透過他們獨到獨解的作品在一次還原,或重新詮釋其內涵或奧妙之處罷了。
所以,有時我常在想,一出生的小嬰兒的肢體舞蹈,那才是神賜予的動人。(2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