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金融時報前駐台記者席佳琳(Kathrin Hille),日前接受民視新聞節目專訪,在議論台灣民主時竟稱「花蓮那邊所有的票都是買的」。儘管此言差矣,仍傷了花蓮,這位定居花蓮多年的「花蓮新住民」,欠花蓮一個公道。
做為媒體同業,我們尊重各種論點的表達自由,意見分歧無須多予品評,但做為花蓮的一員,對於家園鄉土蒙受如此沉重的汙衊,實在不得不說幾句。
在駐台的外媒記者中,席佳琳堪稱出色的媒體人,在職期間屢有獨家報導,可見人脈廣佈,對台灣瞭解深入。而今旅居花蓮多年,從此異鄉變故鄉,當對花蓮不致陌生,卻對花蓮說出「一桿子打翻全船人」的話,不符實情,更是扭曲至極。難道內心仍有「優越白種人」的狹隘意識?
台灣地方自治選舉始於花蓮,熟知歷史背景者均知,當年美國強力要求台灣推展美式民主,政府選擇東部試點,確實擔心選舉若衍生負面問題,比較可控。從歷史脈絡看來,台灣民主選舉源頭,就在花蓮,在台灣民主實踐過程,花蓮是點燃民主聖火的地方。固然,花蓮的選舉未必潔淨百分百,但也一如各老牌民主國家,如美國英國,選舉過程豈又是毫無瑕疵的光景。
客觀而言,台灣民主化以來,進展迅猛,民主活力四射,雖然許多國內外學者評價足為新興民主國家的典範,但絕非無懈可擊。就以衝擊選舉公平性的「買票」而言,在越是底層的選舉,越難以弊絕風清,尤其在勝負差距微小的里長選舉中,仍屢聞其事,實為台灣選舉之恥。
然則,若干賄選案件發生,就推論「所有的票都是買的」,顯然流於以偏概全,不論被誤導,或心存偏見的刻板印象,都是失實悖論。就像有人在英國倫敦旅遊被搶劫,豈能就此推論倫敦全是搶匪嗎?答案顯然不行。就算在倫敦天天有搶劫案發生,也不能說英國人都是搶的。其理至明至簡,應該不能理解,也應該可以放諸四海而皆準。未知席佳琳女士以為然否。
話說回來,選舉固然總會出現若干偏差病象,此為全球民主國家所皆然,並非台灣所獨有。但並不意謂就可以對這些偏差病象視而不見,習以為常,而仍然應該力求精進,持續提升選舉的品質,其能破解民主的原理。
對於席佳琳女士一竿子打翻全船人的語法,相信沒有一位花蓮公職參選人,可以接受如此的偏差論斷。也沒有任何一位熱愛花蓮的鄉親,能夠吞忍如此全面潑髒水的敘事。做為「花蓮新住民」的席女士,如此抹黑全部花蓮鄉親,若不願敦親睦鄰,又何忍如此看待左鄰右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