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蓮社會

我在南方的家 為遺憾靈魂找到歸屬

2016-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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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我在南方的家」封面是田中實加繪製的女主角「櫻子」,因為浮現寫小說的念頭時,田中實加畫了故事裡三個角色的肖像,電腦備份不及,救不回兩個男主角的圖檔,最後僅餘當年繪製的女主角「櫻子」,由田中實加根據外婆照片親自繪製。(記者田德財/攝)
記者田德財/報導
田中實加在書序中說,「我在南方的家」這幾個字,是她在灣生田中櫻代的一本老舊手記本中見到,裡面記錄者好多人的名字,但好多人的姓名下面加註了「歿」 字。
手記本的主人也填上自己的名字,也許在每一位灣生告別後,心中的獨白是 「再過不久,下一個就是我了……」。這手記埋藏著深深的遺憾與等待。小說書中,灣生的回憶是滿載著台灣的美好,書中有許多當在這塊土地上生活的回味。
田中表示,灣生被迫離開視為家鄉的台灣,以及原以為一生相守的親人、愛人,心中充滿遺憾。但她在幫助灣生的過程中,發現他們不管找不找得到摯愛,心中的遺憾已被愛填滿。
小說呈現灣生在台生活的細節。田中甚至為此製作一張地圖,繪出外婆當年在花蓮生活的街區,並與現貌對比。書中描寫,灣生被遣返回日本前,家家戶戶擦淨房屋內外、擺上一束新鮮的百合花,代表對下一個屋主的歡迎。其體貼與禮貌令人嘆服。
小說主角卅年後重返台灣,被問及要不要追回地契房契?他們大氣回答:「都不要了,戰爭的事情就留在戰爭時代,放下,路才能走遠。」田中說,這些話都出自真正的灣生之口,希望他們的「放下」,可以對紛爭不斷的台灣,帶來一點啟示。
作家張典婉在推荐序中說,十四年的時光,田中實加致力爬梳臺灣被遺忘的歷史,「灣生回家」書與記錄片中真實人物的原型都化做「我在南方的家」一書中歷經悲歡離合的動人角色,精細重建了花蓮移民村的寫實生活,無論是吃食文化、宗教與學校生活,灣生與原住民、臺灣人的童年往事,菸樓的歷史、招工……從移民初來乍到的生活情境,一直寫到了戰爭結束,引揚。
張典婉指出,讀過「灣生回家」,再讀「我在南方的家」,仍是驚嘆號!轉身就是一個時代,最後引用櫻子語錄之一│花若盛開,蝴蝶自來│謝謝走過時代的每位長者,因為他們的身影豐富了臺灣的土地。謝謝田中實加的書寫,補白了那段生命故事。」
作家劉克襄序中說,「灣生回家」裡有很多故事,難以用寫實的記錄片完整表述。透過小說的追記和補述,許多尚無法劃下句點的人生,或許才會有一個圓滿的意義。
臺灣史學者、銘傳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專任副教授駱芬美在序中說,從「灣生回家」到「我在南方的家」,感動田中實加願意花超過十年的歲月,來為這些遺憾的靈魂找到歸屬,為這些委屈隱藏的生命重建意義,更為臺灣歷史補回缺漏的那一大塊。
另外還有導演魏德聖、作家韓良憶、作家蔡詩萍、國立臺灣文學館館長陳益源、文學研究學者陳芳明、文史工作者姚銘偉、作家吳淡如、詩人向陽等人聯合推荐這本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