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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1月13日

人口負成長元年的挑戰與機會  

新冠肺炎肆虐全球,即使已經為期超過一年,再加上陸續有疫苗上市,卻看來都無法有效阻擋疫情的擴張。甚且,隨著病毒的變異,新冠肺炎的反撲有越演越烈的態勢,讓各國的新聞焦點莫不以新冠肺炎為重,無暇兼顧其他國際要聞。此期間,似乎唯有自詡為民主聖殿的美國國會殿堂被川粉一度攻陷,佔據了國內外新聞版面。對此一大事,台灣的媒體雖有報導,但因為台灣曾經的太陽花學運「英雄」們,所受到的政府對待截然不同;且另有不少押錯寶的「挺川」路線媒體,自覺尷尬無趣,因此紛紛自動減少了報導川普鼓動粉絲攻佔國會大廈的新聞。讓過去一週的台灣,除了冷冽的寒流,與挺藍陣營在刺骨寒風的低溫下,苦苦徵求民眾連署,以反萊豬、還我公投。
  然而,過去的一週,台灣的民眾輕忽了一個在人口學與國家未來人口政策上極為震撼且重要的一件大事:「台灣人口首度負成長」!根據內政部最新公布的一○九年人口統計,去年一至十二月出生人數為十六萬五、二四九人,不但創下歷年新低,且死亡人數首度超過出生人數,意味著台灣已然經歷了人口負成長元年,如果此一趨勢不變,從今而後台灣的人口結構將更趨嚴重失衡、本來就不足夠的勞動力將更出現短缺、年輕人要面臨的扶養老人的負擔也勢必更加沉重!換句話說,人口負成長不僅改變家庭結構,更直接衝擊台灣未來的經濟成長。
  以上這些警訊,絕非危言聳聽!事實上,從台灣近在眼前的鄰國日本近三十年的經濟表現,便可以確定人口負成長的苦果將難以下嚥。長期以來,由於日本人口陷入負成長所引致的勞動力嚴重不足與人口老化問題重重的夢魘,讓曾經在二次世界大戰後迅速復甦,而被誇讚為「日本第一(Japan as No.1)」的日本經濟長期低迷蕭條,無法翻身。面對人口問題的束手無策,讓日本選民唾棄政府的無能,也被歸因為造成前次日本大選變天,壓垮自民黨的最後一根稻草。
  同樣的,近年來台灣的新生兒總數像溜滑梯一樣地減少。自從民國九十年新生兒總數跌破三十萬大關後,一路下滑。民國九十七年跌破二十萬大關,去年更只有十六萬五、二四九人,再創下新生兒數史上新低。由此可以預見台灣少子化的逆流,將如海嘯般直衝而來,從國小、國中到大學,無論是公立或私立,學生人數將急遽減少,招不到學生的各級學校恐將走上合併或關門的宿命。更大的挑戰,來自未來一旦人口減少的趨勢無法逆轉,台灣的人口將一路陷入負成長,民間的消費人口勢必也將大幅下降。鄰國日本長達三十年經濟蕭條之殷鑑,恐怕將是台灣政府與民間莫大且莫之能禦的挑戰!
  老子曾說:「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意思即為禍與福實乃互相依存,且可以互相轉化的。面對台灣人口負成長元年的事實,雖然明知道未來將充滿艱鉅的挑戰,但也同時存在為數頗多的機會,等待有準備的國人發掘。首先,未來政府與民間必然會戮力營造一個適合生育的整體環境,而這樣一個必然的趨勢也將導引整體資源的分配與使用。例如,同樣曾受困於人口負成長的歐盟國家,便推出許多利多對策,從提高托育公共化、提高育兒津貼補助、平衡工作和家庭等面向著手,降低父母養育孩子的負擔,提高生育誘因。是以,改善生育與教育的環境與條件,將是國家未來施政的重點,提高教育品質,讓少數的人口,有更高的生產力與競爭力,才能鼓勵生育且放心地讓下一代接受高品質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