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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7日

走訪太陽的孩子故鄉──港口部落 ◎文、攝影:古杉

只要認得這些野菜,就不會餓肚子了

端午過後在同事安排下走訪花蓮縣豐濱鄉港口部落,看海、採摘野菜、聽聽發生在部落諸多「小事」,部落守護祖先土地的決心與堅持慢慢滲入心底。

沿著石梯坪走進看似野草蔓生的田間,lafay姊與伊娜正忙著採摘野菜,直到我們靠近才停下正忙著的農事。

lafay姊站在蓄水塔前,緩緩訴說港口部落的歷史│一九八○年代族人依法登錄土地時,卻遭鄉公所以颱風來襲遺失登錄文件,沒有文件可證明族人擁有土地為由,把土地收歸國有;二○一○年復育水稻;二○一一年發動抗爭等事件。

從lafay姊口中我才知道幾年前《太陽的孩子》電影中的畫面都是真實事件│阻擋怪手開進部落、部落警察面對族人抗爭的默默放手、年輕人從城市回部落打拚都是真實事件。也因為當年的抗爭,雖然不少豪華民宿聳立在石梯坪海景第一排,但是港口部落內依然保有湛藍的海、依然擁有臨海的農田、豐收時迷人的金黃稻浪仍在,在家鄉的老人家可以過著不富裕也不匱乏的生活,讓出外的年輕世代累了的時候可以回鄉。感動之餘也很感傷,隨著工輔法修正案的通過,多少離鄉的人將失去故鄉。

初步了解港口部落如何守護眼前這一片土地後,我們隨著伊娜的腳步在田間採摘可食的野葉,十種野菜搭配南瓜一同下鍋,就是一鍋鮮美的蔬菜湯。

回到伊娜家,糯米已經蒸熟,大夥兒在伊娜指導下親手搗糬。不同於客家糬,阿美族是先將糯米蒸熟,再用石臼與杵一杵一杵搗出來的。有人問「為什麼要用這麻煩的方式處理食物?」伊娜說「糬不是每天吃的食物,是豐年祭敬神才準備的。」原來,上天將他對人的愛放在土地裡,辛勤的人在田野取得這恩賜,再用自己的雙手將食物敬獻給上天。

人與土地終究無法分割,在短短的旅行中,我再次確認※